宋洋眼眶下颧骨的地方鼓了起来,快有半个鸡蛋大小了。林铛慌忙翻出药箱,用毛巾裹着冰块帮他冷敷。
余昊辰躺在地上,缓了很久,勉强撑起身体,看见宋洋时,眼底浮上一层戾气:“怎么又是你?”他今晚的确喝多了,刚才过来个人打他,是谁都没看清楚,倒在地上本能地捞起烛台。
林铛害怕两个人再打起来,连忙警告他:“余昊辰,今晚的事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,叫你的司机赶紧来接你。还有,请不要再来骚扰我,我们永远不可能复合!永远!”
余昊辰呆怔了半天,酒精令身体动作迟缓,他低头冷笑:“你别后悔。”离开的时候,身体歪歪拐拐,像是负了伤。
林铛松了口气,宋洋扶她坐下,麻利地帮她擦药、包扎。林铛本想自己来弄,毕竟在胸口的位置,多少有些尴尬……
“你处理伤口很熟练啊?”林铛清了清嗓子。
宋洋专心致志,认真的样子仿佛本职工作就是医生。他嗯了一声,“我爸妈是医生,从小练习柔道又经常受伤,疗伤的手艺再纯熟不过。”
“哦,那谢谢宋大夫。”林铛故作轻松地缓解尴尬。没想到宋洋的目光严肃起来,问:“你为何要单独跟他见面?独居女人不要随便给人开门。”
林铛含泪委屈地说:“我刚进屋门铃就响了,我以为是你跟上来呢……”她垂下头说不下去了,怎么听上去像是期待宋洋跟来一样。
宋洋蹲下来与她平视,温和地说:“开门之前看一眼门镜,无论何时都要这么做,以后记住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