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不顺着他了。”
“既然事事都顺着笙儿的,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,你就冷静点,别再赶人走了,这柳怀亦好歹也算是我的朋友,你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,别再赶人走了好吧!”
“什么事我都可以依他,唯独这件事不行,月清川,你给我松手,再不松手,我连你一起赶出去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犟呢!非要让事情闹的不可收拾么,这冠礼时辰可要到了,你在这么不讲道理下去,笙儿这冠礼还继续不继续了。”
在场宾客众多,吉时又马上要到了,月清川的再三劝慰下,容霖总算将怒火往下压了压,总不好让容笙错过冠礼吉时于他不利,再三思索下,只得强压怒火,沉声道。
“你放开。”
“放开也行,那你还赶人走不走了。”月清川小心翼翼试探道。
“你再不放开,以后别想再踏进我藏剑半步。”
“那不行,我想你了怎么办?”
“月清川你要不要脸。”
“反正在你这早就没脸了,要不要都无所谓了。”
月清川话一出,周围看热闹的人不禁掩嘴偷笑。
容霖嫌恶的咧了咧嘴,眼尾余光扫到白君漠变化多变的脸色,没好气道:“月清川,你要再敢多说一句想我,再这么一直缠抱着我不松手,可真要有人误会我跟你有一腿了。”
听闻容霖如此一说,月清川微微一怔,好半天后仿佛才领会到容霖话里的意思,倏地扭头看向白君漠,只见那人蹙着眉盯着他搂抱着容霖胳膊的手,双唇紧咬,面色冷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