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道伤一日一日蔓延裂开,丝毫没有愈合的迹象,六弦的情绪也越来越不稳定。
她整日歇斯底里,手中无时无刻不拿着她的剑,一旦放下便觉得有人想伤她的脸。
她脸色越来越差,身体也越来越瘦,终于在一个夜晚,用那把剑划开了纤细的脖颈。
第二日有人进屋时,只看到满地的血,铺洒在地上,像是大片的红花。
他的恨更是在那个时候达到无法消弭的程度。
无论是周持还是谢见眠,甚至是整个府衙,他要让他们偿命,为他这么多年默默爱着的师妹。
这背后的一切,周持和谢见眠显然并不知道,在听到暗色身影说六弦死了的时候更是吃了一惊。
但这吃惊只保持了一瞬,下一刻就顿觉轻松,一块石头终于是落了地。
那些逝去女子的芳魂,总算是有了交代。
但眼下的情景就不太好过了。
烟柳林显然是一个阵法,这些碍事的雾都是用来蒙蔽眼睛的,当进入此阵中的人将注意力放在浓雾上时,便彻底失去了感受脚下的机会,而这个阵法的关键,并不在迷雾中。
周持和谢见眠只能摸索着向前走,眼睛在此地失去了作用,只能伸出手臂向前试探以防撞到密密长出的树。
周持紧紧拉着谢见眠的手,担忧道:“你还好吗?”
谢见眠回握过去,回道:“我没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