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轻轻推了推自己身边的小女孩儿,“这是我妹妹叶宁。”
晏辞看着两个孩子片刻,问道,“你是我表舅叶邵的孩子?表舅还好吗?你们什么时候进京的。来了许久时辰了?”
那少年见晏辞认出自己,干裂的嘴角微微咧出了个笑意,旋即便哭了起来。
一张脸上像是钻了灶台灰的狸猫,此刻哭起来更让人心疼。叶安只拿烂的盖不住胳膊肘的袖子擦眼泪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晏辞着急的道,“小安哭个什么。这日头正大。快莫要再哭了。”
晏辞越劝,叶安便哭的越大声,连着叶宁也跟着哭了起来。晏辞劝了半天,仍是止不住两个孩子宣泄,只得回头望向忠伯。
忠伯年纪大了,见惯世间无常,此刻见了两个孩子像是惊惧崩溃,只得道,“两位小友快莫要再哭了。方才老爷没回来,我便没敢让二位往里头去。眼下见着了,小的马上为你们备些吃食来。还是换洗一番,和老爷前厅说话,才是正经。”
叶安兄妹二人,一路讨饭进京,早已数月没有吃过饱饭。
此刻听闻忠伯说要预备吃食,方才缓缓止住。晏辞只觉得孩童心性,实在单纯,眼下见二人不愿多说,是以便随着忠伯劝道,“就是就是。快些去梳洗一番,吃些东西。我们再慢慢说话。”说着又对着忠伯道,“你且去厨房,让穗禾和葭衣过来帮他二人洗漱。”
“是。”忠伯答应着离开。
叶安却忽然道,“不要。我不要别人帮我洗。让她们帮妹妹洗,我……我自己来就可以。”
晏辞顿了一顿,看着叶安饥黄的脸庞上泛起一朵红晕,不禁心下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