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又对着晏辞拱手作揖,“谢谢兄长照拂。叶安兄妹无礼了。”
“快别那么多规矩,吃饭要紧。”晏辞说着,将那粥碗递到了叶安手里,复又推了一个给叶宁,叶安举起筷子,夹了一块肉给妹妹,自己便也坐下吃了起来。
晏辞看着,只觉得阵阵心疼。好在忠伯心细,做得饭菜除了那一份藕粉肉,其余都是些青菜淡粥,倒也好消化,不然怕是这样一番吃,免不得要撑坏了人。
等到叶安兄妹吃完饭。忠伯来撤了桌子,晏辞和叶安各自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中坐了,晏辞方才问道,“这会子可累了,若是身上乏,便先去睡上一觉。晚些我再找你说话。”
叶安望了望晏辞,忽的牵着叶宁走到晏辞面前来,兄妹二人直直的跪了下去,只唬的晏辞一跳。
“这是做什么。快快起来。”
晏辞伸手去拉二人,不想二人不为所动,叶安只跪着道,“家乡闹瘟疫,父母亲都病死了。爹爹临死前,说你进京赶考了,爹爹说,兄长性情仁厚,心肠慈悲,纵然您大举不中,也会收留我们兄妹二人。
我和妹妹一路行乞而来,正愁找不到兄长的人,不想兄长竟然高中状元。我和妹妹这两日才打听到状元府。所以……”
叶安说着,便扯着妹妹对着晏辞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。晏辞来不及阻止,便听叶安道,“还请兄长收留。叶安做牛做马,绝无怨言。”
晏辞不想,颍州竟然瘟疫蔓延,想来百姓定是民不聊生,此刻见了叶安兄妹二人,不禁心生怜爱,忙将二人扶起,道,“快些起来,我又怎会要你做牛做马。你只要做一个好儿郎。为兄便留下你们兄妹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