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辞笑笑不说话,放了那佛经。只闭目养神。马车辘辘远行。
深深的两道车辙痕迹沿着笔直的官道一路曲折而去。将纷繁富丽的京城抛在身后。也让人将一些火热的记忆可以暂时的压一压。
小丫鬟说的果然没错,不到一个时辰,晏辞便躺在了客栈的床上。
柔软的棉被淡淡的檀香,让晏辞半日的疲惫略微舒缓。晏辞略微缓了一缓,便起身开了窗户。去看暮色沉沉里的陌生城池。
天气入了夏以后,一日比一日闷热,这一会儿反而渐渐起了冷风。
街上摊贩和行人都在匆匆忙忙的往回赶。天空阴沉的像是一件破败不堪的旧棉被,灰暗沉闷。
有小二敲门问道,“客官,外面许是要变天了。夜里怕是要凉一些,用不用给您加床棉被。”
晏辞开门,看见门口立着一个面目清秀的店小二,那小二手中提了热水壶,看见晏辞开门,忙举了举手中的水壶道,“客官,这是新烧的热水。小的帮您备着一壶。”
晏辞笑着将那热水壶接了,道,“热水我收下了,棉被一床就够了,再变天也是夏日了,冷不到哪里去。小二哥有心了。”
那小二朝着晏辞身后瞄了一眼,陪着笑道,“得嘞,那客官您早些休息。记得夜间将门窗锁好了。千万别招了蟊贼。”
按照朝廷律制,钦差大臣出行,需要所用肃静、回避、黄伞、乌扇等鸣锣鼓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