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昂,亲了不认账,你渣男啊?”
封云气笑了,“我告诉你白予墨,老子是初吻,敢提起裤子不认账,就揍你信不信,我一下能打四十个你。”
“我不信你是初吻。”白予墨擦掉眼泪,捡起地上的镊子和没剩多少的消毒水,继续给封云处理伤口。
“那你是吗?”
“不是。”
封云嘴角的笑容僵住,心脏不知道被什么给堵塞住了,又闷又烦。
他挠挠头,尽量平和着语气,“初吻是哪个狗的?老子正好今天有空,我去宰了他,这样你也是初吻了。”
“那你宰了自己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听到就算了。”
“嘿,我听着了,你气不气。”
白予墨将叠成方形的纱布拍在封云的伤口上,后者立刻倒吸了口凉气,“谋杀亲夫啊。”
“闭嘴,自己摁着纱布。”
“哦……”
白予墨扯开绷带,开始给封云固定纱布。
后者看着白予墨的发顶,认真道:“哎,我真是处,我给你写份保证书行不行?这玩意也检查不出来啊。”
“不用,没必要。”
“不是,我不能让你误会我啊,难道天赋异禀也有错?我这人对老婆的要求很高的,也就你完全符合我的标准,荣幸吗?”
“谁是你老婆。”白予墨剪掉绷带,冷淡的收拾好东西,把它们重新放回柜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