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两个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,只不过「吃」和「吃」却是不一样的。
第二天五点钟,外面响起了敲门声。
封云权当没听见,大被蒙过头继续睡起觉来。
林云笙下楼,就看到沙发上鼓起的一大团来,他开了门,做出噤声的手势。
门外那人一愣,不明所以的压低声音。
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,林云笙又将门重新关好。
沙发有点小,封云两条长腿只能蜷起来,显得整个人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。
被子盖住了脑袋,顾上不顾下,露出脚来,跟腱分明,青色的粗血管在脚踝上清晰可见。
林云笙走过去,视线落在血管上,他想不通这个人为什么会有比常人更浓的香气,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想不通。
他弯下腰,将手放在脚踝的血管上,丧尸强大的感知让他能清晰感受到血液流动所发出的细微活动。
封云不耐烦的从被子里钻出来,没好气道:“林将士,自重。”
林云笙收回手,淡淡道:“该起了……”
“不用你说。”封云掀开被子,穿鞋站了起来。
林云笙扫了他一眼,视线在他腰腹下方稍微顿了一下,随即转身朝楼上走去。
封云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,冲去卫生间解决需求并且洗漱了。
之后的几天禁闭,他都没怎么和林云笙说话,态度一反之前的热情,变得冷淡起来。
不过林云笙从食堂带回的饭,他还是照吃不误,甚至该换衣服的时候,就很自然的往对方卧室里跑。
禁闭期间第五次来找衣服,林云笙刚好在卧室里换衣服,短袖脱到胳膊的时候,封云开门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