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云看着白予墨喝了一罐啤酒就上脸通红,无奈摇摇头,给他换了个杯子倒上超市买的椰奶。
“不喝椰奶。”白予墨摇摇头,“我想喝啤酒。”
“喝什么酒,喝酒对身体不好。”封云给自己也换了个杯子,“我也喝椰奶,咱们不喝酒了。”
“我想醉一点……”
“我看你已经醉了。”
“我现在还没醉,一罐啤酒正好,两罐就差不多了。”白予墨看着翻滚的火锅,“我吃饱了。”
“我也吃饱了。”封云关掉电源,又把东西收拾起来。
他干活的时候,白予墨仍然坐在垫子上,小口小口喝着椰奶,视线却打量着这间客厅。
他们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整理,如今白予墨的东西已经充斥在整间屋子里,像是他本就是这房子的一员,住了很久很久似的。
白予墨又看着客厅正对面的厨房,封云正在里面洗碗刷锅。
对方仍然穿着白天那一身,曲起的胳膊能明显看到肌肉的轮廓,即便不用力,手臂上也轻微凸起着青筋。
这无疑是一个经常健身,看起来也很能打的人。
但白予墨在见面的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害怕,而是全然的安全感,被骚扰的不安和急于搬家的急躁在那一刻烟消云散。
封云收拾好厨房,擦干手后走出来看到的,就是白予墨抱膝坐在垫子上,视线跟随着他而改变。
“都吃完了还坐在地上,就不怕屁股疼。”封云走上前伸出手来,“吃完了别这么坐,我们坐沙发上看电视啊。”
白予墨看了看那只手,仗着半醉不醉的酒劲,“我腿麻了,你抱我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