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句话当个玩笑听听也就罢了。”夏文又把枪退了膛,插回后腰上,“咱们谁不知道谁啊。”
一夜无话,第二天一早,戈五就殷勤的过来问那几个人过来的具体时间。
主屋的门半掩着,那个脸上带着血痂的女人小心翼翼的在其中窥伺着,那双眼丝毫不像个疯子,但她的表现却和疯子没什么两样。
封云又扫了她一眼,很快便移开视线,嘱咐好戈五后,他便叫上夏文去外面摄影。
山里没有多少信号,在村里等着实在无聊过头。
说是摄影,其实是封云领着夏文找了找进山的路。
夏文一边走,一边心血来潮的问封云,“哎,你和那个白医生咋样了?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好奇啊。”
“快拿下了,他嫌我没钱没车没房,等这一趟完事,我什么都整上再说。”
“切,你管这个干嘛,反正就是玩玩,一晚上两晚上的事,他要这么多?”
“你一晚上两晚上的那些女人,她们不要你的钱?”封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那一瞬间,像是看一具尸体。
夏文没注意到,他正嫌弃脚上的鞋和裤腿沾了泥巴,以往他都是在办公室坐镇的那个,这还是第一次亲自过来。
实在是这次的生意真的很重要,对面的老板也亲自来,不仅关系到这次的生意,还关系到以后很多次这样的生意。
“你这么一说倒也对,我给她们买包转账,确实花了不少钱。”夏文抬起头来,露出得意的笑容,“而且我也有车有房有钱,确实比你强不少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能杀了你,并且在这里抛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