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遥拉了拉钓鱼线,漫不经心的催了句。
“楚遥。”
这两个字被男人念的缠绵又邪肆,他声音沙哑了许多,音色却依旧清贵潋滟,似乎已经将这两个字在唇齿间把玩许久,带着压抑多年咬牙切齿的阴鸷暗恨,磨得人耳朵发痒。
楚遥一笑:“您……谁?管家的声音可没这么好听。”
“遥遥,你确定还要嬉皮笑脸,和我打情骂俏吗?”他顿了顿,轻笑一声,“你的管家就快撑不住了哦。”
楚遥的脸色霎时沉了下来。
挂了电话的叶云远似乎十分愉悦,他慢条斯理的坐下,一双桃花眸里含着几分喜色,望向阴暗地牢里奄奄一息的老管家。
叶云远垂眸,眼神阴暗滞留着冰寒,偏偏他眼尾那点小痣活色生香,幽幽灯光下,陡生无边诡异的风情。
楚遥,你先惹我的。
既然我的卑微祈求换不来爱情,那么,换你来求我吧。
……
鱼还没钓完,楚遥就灰溜溜的拎包回来了。
—138的好感度啊,这是有多讨厌一个人啊。
“死亡并不可怕,”系统打着哈欠,满不在乎的说,“可怕的是你没有面对死亡的勇气。”
楚遥泪流满面:“果然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。”
系统不再说深情,它换个说法,委婉道:“宿主你要相信,舔狗舔到最后该有的都有。”
信了你个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