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不能叫医生换成胶囊吗?”南澄奋力挣脱,捂着鼻子,她输了几瓶消炎药,口腔苦味蔓延,越发喝不下去药。
“本来鼻子就塌,再这么捏更丑了。”
南澄鼻梁不高,山根那处只有微微的凸起,圆圆的鼻头给她平白的填了几分娇憨感。
门外有人敲门,争论应声而止,陈喃推门而入,照例向许织伶打了招呼。
“你这孩子客气什么。”许织伶原先以为他回去了,现在又看他提了一大堆东西过来。
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,阿姨。”陈喃把手上的果篮放到桌上,再把病床上的活动桌支了起来,拎了一路的餐盒总算有了落脚的地方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?”凌晨吐了太多,原本发炎的嗓子现在说话像个耄耋老妪。
“我在小区楼下碰到许纾瑜了。”
原来如此,南澄记起昨天是让陈喃给她带炸酱面来着。
“阿姨你们一路过来也辛苦了,先吃点东西。”陈喃嘴里舌头打了个转,才接着说:“南澄估计也饿了,折腾了这么久,喝药前也不好空腹。”
许织伶觉得陈喃说的有道理,帮他把餐盒一一打开,想到不过是跟南澄差不多大的年纪,人沉稳,想的也周到。
看到他买了这么多东西,许织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:“陈喃是吧。”
唯恐叫错,她还仔细又回想了一遍。
陈喃点头。
“真是让你破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