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陈喃都没怎么说话,气压很低,直到南澄快进站才抱了抱她。
头埋在她肩膀上,依旧不出声。
南澄承受着他整个人的重量,身子朝后微微向后仰,手上还拎着陈母打包的水果。
“你会不会嫌弃我?”陈喃问,声音瓮在衣料里面。
“嫌弃你什么?”
“我们家的情况跟你看见的差不多,有点糟糕。”陈喃很有自知之明。
“我爸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,希望整个世界都以他马首是瞻,现在看好像又多了条婚外情的劣迹,我还不敢告诉我妈,怕她身体受不了。”
“我妈也体弱多病,以后也帮不上你什么。”
“我舅可能心理还有点问题,因为我的事。”
“我还有一群奇葩的亲戚。”
陈喃一句句很流畅,一路上都在脑子里面打草稿,说出来不过几分钟的时间。
“你会不会担心我这种原生家庭不好?”陈喃抬起头,小心翼翼问她。
“就为这事你一路上都没跟我说话?”南澄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地上,暂时解放双手,下一刻又放在了陈喃肩上。
“我这个人吧。”南澄一边组织语言,一边说:“一般来说,不会对在我人生路程里面占不超过百分之五十的人有厌恶感。”
“因为他们压根就没办法影响或者左右我的人生,所以我压根也就不在乎。”她说的很轻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