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喃点点头,目视医生的背影,直到门再一次被合上。
为了赶进度,前一天晚上陈喃都是通宵,今天中午都是为了在南澄面前保持状态才特意眯了一个小时,剩下吃饭的时间都挤了出去。布置场地耗了不少精力,又被陈律璋和南澄这事刺激到不行,身心已然精疲力竭。
陈喃全身都脱力似的疼,不想坐,只能以墙为支撑点。
他倦的不行,折着身子,双手撑在膝盖上,胸口起伏一下轻一下重。
明明在调节呼吸,眼泪落了下来。
他才刚满心窃喜以为所有事情都好起来的时候,陈律璋给了他当头一棒。
果然,都是他的妄想,还把南澄拖下了水。
漫长的手术时间,陈喃在自责中沉沦。
手术顺利结束,南澄被人从里面推了出来,左脸侧连着耳朵都被厚重的纱布包了起来。
“手术很成功,等麻醉醒了就好。”
“但病人因为左耳受创严重,即使做了修复,也会大不如从前,脸上的伤口也可能会留疤。”
医生语重心长告知陈喃这个不算是太好的消息。
“意思是说可能会失聪?”陈喃低着头,抓在床边的手指用力到泛白。
病床上,南澄双眼紧闭,脸和唇色都是一副病态,眉头并没有因为麻醉的效果而放松,仍旧颦着。
陈喃用拇指点在她眉心,企图抚平。
“也不一定,看恢复效果,也可能只是稍微降低听力能力,不影响正常生活,但要注意耳朵一定不能进水,发炎会让耳道环境变差,进一步导致听力退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