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咬人很疼的。”
“……”
庄珩的脚步彻底停下来了。
我知道他为什么停下来。
他的耳朵被我咬在了嘴里。
我咬下去那一口很真、很实,我下嘴前没想到能咬到这么真的,口中尝到血腥味的时候吓了一跳,松开嘴后看到那牙印,不敢置信地又凑上去,伸出舌头舔了舔。
舔到的也是真的。
我:“……”
庄珩:“……”
有必要解释一下我惊讶的原因:我是鬼,一般来说,接触不到实物,但也有一些例外,比如芦苇丛里的那对野鸭子,比如端午节丢到苦水河里的粽子,比如在河边嬉戏不慎落水的孩童。我曾经尝试总结规律,可惜实例太少,所以失败了。
所以我本意并不是真的要咬他。
我看着庄珩耳廓上那个渗着血丝的牙印,有种一言难尽的复杂心情:很不错,现在又多一个例子了。
庄珩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上杵了一会儿,然后朝我这边微微偏过头来。
我说:“……说出来你可能不信。我不是故意要咬你的。”
他终于对我说了第一句话:“咬不是故意。舔呢?”
我:“……啥?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