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桓走到跟前了,笑着反问:“你说是谁?”
我将画往案上一丢,走开半步,半真半假地讥讽:“都道你与庄子虞是芝兰玉树,依我看,你们是臭味相投。”
傅桓那一世真是十分不要脸,他隔着衣衫拉住我手臂:“兰徴,这你可说错了。子虞是青莲濯濯,在下实在比他污臭多了。”
他说着将我拉过去。我看到未擦干的水渍从他夏衫中透出来,他身上潮湿又燠热。
那只手从我手臂滑到了腰间,拉住了我的腰带,他垂眼望着我,半是玩笑、半是认真:“我当真,也想看一看兰徵的样子。”
我与傅长亭相处时一贯不怎么正经,烦闷加上赌气,傅桓拉着我腰带,我便将腰往前一送,带着他的手抽开了腰带。
绸衫滑手,一下子便散落开来。
傅桓见状愣了愣,似是没料到我的举动,随后眸色霎时便深了。
我盯着他眼睛问:“长亭兄,想好了,你要看的是我,还是别人?”我说,“我这里可只有梁兰徵,变不出别的人来给你。”
傅桓扬唇笑,低声道:“我不要别人,就要梁兰徵。”
而后在嘶噪的蝉鸣声中,一个心怀鬼胎,一个心猿意马,青天白日,颠鸾倒凤,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