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松树精听他未将话说绝,面上亦有喜色,磕头谢道:“多谢神君指点。”
庄珩说:“去罢。”
松树精很听话地起身来,却将走又停,回过身来说道:“神君,其实在下还有一惑,想同神君求解。”
庄珩:“说罢。”
松树精微微抬头,将目光从庄珩的衣摆往上挪了挪,挪到胸口处又停住了,最终仍是一个微微垂首的姿态,他犹豫着问道:“神君当年,为何在此逗留?又为何,常常望洋生叹?”
庄子虞听得微微一怔,他目光转来,看了我一眼。
这问题的答案我也很想知道,便也一瞬不瞬地看着他。
片刻,庄子虞微微垂下眼,望向那松树精时竟十分难得地带了点笑,一时有如春林融雪、群山逢春。
那微微变化的神色叫我看得呆住了,随后便听他低声说道:“你有在等的人。本君亦有。”
作者有话说:
你们这催法令我有点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