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搁在膝盖上,下巴搁在手背上,一双眼睛直直的望向床上的人。
有结界,有天雷,怎么看都像个……
“囚犯。对吗?”
床上的人已经醒了,不等她的反应,他已经坐起来,
“你别起来。”
朝月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,以往他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还是一如往常一般,虽然身体还是有些炙热,但是应该是没有事的,然而现在头像是针头刺进去一般。
一条白玉一般的手臂横在他的面前,他疑惑地向上望去,是一张略带担忧的脸庞,岁岁将手臂绕在他身后,扶着他坐在桌旁,然后她倒了一杯水放在朝月的面前。
他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,更没有喝过水。只是看向她期待的眼神,修长白皙的手指托起这杯子,然后一饮而尽。
没什么感觉,不过心情倒是轻松了很多。
“你觉得这个地方像是囚笼,是吗?”
朝月闭上眼睛,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,语气很是随意,仿佛是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。半响,岁岁觉得他应该是揉够了,睁开了眼睛,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我不是山神。”
岁岁一脸平静的模样让朝月不免好奇了几分,“你没有疑问?”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瞧见了刚才他像是头疼的样子,从百宝袋里又拿出来一个全身翠绿的小瓶子,“安神的。”说完,便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