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峤只回:“志不在此。”
“那你以后打算做什么?彻底离开投行了?”
“嗯。彻底离开了。”谢峤想了想,说:“我打算先把西山县的学校安置好,再考虑之后的事业规划。”
西山县是他支教去的地方。
范陇西其实挺佩服谢峤的。同样是富二代,他就是典型的大众意义上的贬义的富二代,吃喝玩乐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事了。
但是谢峤,小的时候还跟他一起翻墙逃课看车展,现在却已经默默蜕变成不靠家里的帮助,在三十岁前拿到了三百万美金年薪的优质青年了,甚至已经格局大到关心起了扶贫事业和教育事业。
“说到这个,”范陇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道:“下个月有个慈善拍卖晚会,你应该会去吧。就是程宿文他爹每年都会举办的那个。”
程宿文是他俩高中的一个校友,不算很熟,但也算认识对方。他父亲是餐饮业大亨,也是全国有名的慈善家。程宿文的父亲举办晚会可能是为了真正的慈善,但现在这种晚会基本上已经变成了富人甚至某些明星作秀的平台。
谢峤本想拒绝,但是范陇西在那边苦心规劝他:“之前你人在国外,人不到钱到还显得很有心意,但现在你回国了,人就在北京,不去一趟多不好。还可以多拉拢几个富人投身你心心念念的山区教育事业,正好发挥一下你老本行的余热嘛。”
谢峤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还是答应了。
他恍然想起这也是他当年不愿意接手他爸公司的原因之一——没有必要的应酬。
电话的最后范陇西道:“遇到困难一定跟兄弟说一声哈,我什么都没有,闲钱还是有一些。”他知道谢峤做的事基本上都是自费。
谢峤只是理所当然地回答他:“我怎么会遇到困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