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生活是鲜活的。
谢峤忍不住一直回想起那个双层巴士从他眼前开走的场景,座椅里的女孩戴着一个画家帽。
她是那种在内心里作画的人。
“我确实没有怎么注意过生活质量。”他随意找了个理由:“也许是之前的工作太忙了。”
“那正好呀,”说话间陈养怡已经解决完了自己的提拉米苏,此时正看着谢峤盘子里的眼馋:“你现在辞职了,还有钱,正是享受生活的好时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陈养怡就意外地瞥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如果是平时她可能还发现不了,因为她有点近视,但非工作的时候一般不戴眼镜。然而今天她戴上了黑框眼镜就没摘下来,以至于那两人的脸远在十米开外就无比清晰。
陈养怡把自己缩到角落里,一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一边祈祷老天爷这次放过她。
然而并没有。
谢峤对她突如其来的行为感到奇怪,一句“怎么了”还没有说完,就被一个惊喜而又做作的声音打断:“养养!居然真是你!”
还真是狭路相逢。
陈养怡坐直了身体,脸上堆出一个敷衍的笑意:“好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