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的拨雾指点,在老一辈眼里堪比金科玉律,当即将旧名换去,照新名添入家谱。
又后来,“黎舒捷”成为他堂弟。
而“壮益”这略显土气的两个字显然不符合时装精人设,黎盖伦对此郁闷不已,自他成年后,除开家中长辈,任何人都不准许在他面前叫起。
一旦被戳中,立刻狂怒跳脚。
鉴于他显赫的家世背景,以及他个人在职业上的突出成就,周围人并不敢为此得罪他,都会默认称呼他的英文名。
黎盖伦已经很久没有亲耳听到这三个汉字组合叠在一起发出的音节。
他不敢置信地捂住剧烈起伏的心口,好半天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英文。
“how dare you!”(你怎么敢?)
庄律森很满意黎盖伦的反应,手肘向后搭着扶栏,朝他点头致意:“只有你会鹘突(膈应)人?”
“……”
黎盖伦自己摸出火机点燃香烟,猛地吸了一口,总算将梗在喉间的那一道怒气随着烟雾一并吐出来。
到如今还能一句话把他激怒的人倒也不多见。
他快速权衡片刻,还是选择不跟他计较。
不知如今这个人的道行又修炼至第几重,但过往经历告诉他,他玩不过,惹不起。
“行,你最狠。”黎盖伦缓了缓情绪,斜睨他一眼道,“改名换姓最彻底。”
庄律森未置可否,只是冷淡地强调:“所以,不要再把我当作陆家人,我与他们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