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没有杜伽燃的身影,秦禾随便扯了个人:“诶,同学,你们班杜伽燃呢?他今天没来学校吗?”
“杜伽燃啊。”同学往教室看了眼,说:“他今天请假了。”
“请假?!”秦禾瞪大眼睛。
“对。听说是到了易感期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秦禾垂眸,眨了眨眼,alha到了易感期确实不适合再出现在学校:“那没事了,谢谢啊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恍恍惚惚的回到教室,秦禾坐在位置上发呆,不由自主的开始担心。
杜伽燃一直到周三才来学校,正好是大课间,秦禾看到他,眼睛一亮,刚想冲过去,觉得不太行,于是硬生生止住脚步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常:“诶,姓杜的,你可算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杜伽燃走过来,先是盯着他沉沉看了一会儿,才将目光转向江恪野和戚宁。
他一侧头,秦禾就看到在他侧颈腺体的位置上贴着一个腺体贴。
心脏徒然一跳,秦禾愣愣的看着他脖颈上的腺体贴,有谁会无缘无故贴腺体贴吗?
不会。
想到他请假的原因,联系到现在脖子上的腺体贴,秦禾一愣,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,难受的他差点儿喘不过气。
有谁能在一个alha的腺体上留下痕迹呢?
大概也只有他的oga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