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以喻目光一点点沉了下去,看着自己手腕上缠着的鱼尾,他抬起另一只手,颤抖着摸上泛凉光滑的鳞片。
触碰到的瞬间,又倏的收回手,指尖轻捻,仿佛刚才碰到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看着怀里的人,任以喻心里有种莫名的病态满足,握住江恪野的鱼尾,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,轻轻勾了勾唇,眼角眉眼都染上了笑意。
差点儿……
差一点儿……
差一点儿他就错过了江恪野这个宝贝。
想到这里,任以喻又觉得有一股怒气从心底生出,在他之前,戚宁已经见过这条美丽的鱼尾巴了,甚至已经摸过很多次,只要一想到这里,他心里就不舒服。
“江恪野,”任以喻手指顺着鳞片的方向一点点滑动着,“戚宁是不是也像我这样摸过你的鱼尾巴呢?”
江恪野蜷缩着,想挣扎,却被死死摁着腰。
两个人都是oga,两种信息素的味道纠缠在一起,江恪野意识模糊,只想得到alha安慰的他无意识的散发着自己的信息素,任以喻蹙了下眉。
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流动着的燥热难耐的血液,又打了一针,江恪野还是没有要变成alha的意思。
脱掉外套盖在江恪野身上,遮住他的鱼尾巴,怕他乱动把衣服弄掉,还用手压着衣角。
打开和副驾驶间的隔板,任以喻眸色沉沉,“凌南,给我一支药。”
“什么?”
隔板一打开,凌南瞬间闻到了两股交错的oga信息素味道,浓郁强烈,烈酒味和水仙味。
“他还是没有变成oga,”任以喻蹙了蹙眉,因为发。情,眼尾变得发红,里面也盈了一层水雾:“所以,我想给我自己注射一针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