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去,天气也越来越冷,江恪野在学校连寝室门都不想出,周末回了家后就不再出门。
期末考试马上要到了,这对戚宁来说没什么,对江恪野来说就有点儿太难了。
作为一个上课打游戏选手,江恪野在期末考试的前两周简直像再次回到了高考前那段时间,每天起早贪黑,人都要学傻了。
别人是复习,对他来说是预习。
江恪野勤勤恳恳背了两周的书,考完试也提心吊胆的,每天想着成绩,毕竟挂科了就要补考,补考不过还要重修。
不求高分拿钱,只求六十分过个年。
终于成绩出来了,江恪野全部及格,有两科都是六十分飘过,他将其称之为蹭了戚宁的欧气。
江恪野比戚宁先考完一天,等戚宁考试结束放假了两个人又在这里待了一天,随你踏上回家的飞机。
秦禾也回去了,杜伽燃留在了学校那边,过年时去年的四个人变成了今年的三个人。
三个人约了火锅。
江恪野涮了片肉塞进嘴里,问秦禾:“杜伽燃在那边干嘛呢?过年还不回来?”
秦禾捏着筷子的手一顿,垂下眼睑,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杜伽燃联系过了,从毕业后那晚醉酒开始,那天他走了以后就没联系过杜伽燃,杜伽燃也没联系他,大半年过去了,两个人就像约定好了,谁也不理谁。
江恪野嘴里咬着肉,说话含糊不清:“你没问他?”
秦禾声音压的很低,“没有。”
江恪野就是神经再大条也发现了不对劲,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该说什么,求助似的看向戚宁。
秦禾是他朋友,杜伽燃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