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周枝桃的右手边起,依次是武功高强步惊云,上海歌女白玫瑰,凶神恶煞包租婆。
嗯。学长是白玫瑰。
“桃桃,你要笑就笑吧,不用为了照顾我们的心情而忍着。”乔泽宇注视着地铁窗户上,映出他们轮廓的模样,一脸平和。
心死了,于是世界就安静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周枝桃一般不会笑话别人,除非她真的忍不住。
“我觉还挺好啊。”江离笙的头发原先还挺长的,现在被这样一卷,短了不少。她试着用手将头发束好,发现有些乱,可能得梳梳才行。
“你别说话步惊云。”乔泽宇有些嫌弃,这丫头怎么心那么大呢?
“这跟我给老板看的成果图不一样啊。”林寒笛臭着脸,看到自己烫完头的模样,她真的很想砸店了,这种手艺也好意思开店?
回程的路上,除了抖着肩膀在憋笑的周枝桃,乔泽宇和林寒笛都陷入了一种,因为担忧明天的安静中。江离笙则仍是觉得今天的行程非常有趣,顶着个“大脑袋”跟周枝桃聊天。
“哔哔哔,嘟嘟嘟,哒哒哒。”是老板女儿塑料玩具海豚发出的声音,临走出店铺的时候,走路还不稳当的小女孩,非得把这玩具塞给乔泽宇。
这也是大家忍着没有砸店的原因,当着孩子的面儿呢。塑料玩具大概是质量不太过关,这欢乐的音效关不掉,在回程的路上响了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