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为什么,想练就练了。”

知道他向来是不得答案不肯罢休,宣书咬着牙丢出这一句。

结果就听裴浠哼笑了一声,微薄的光影里她似是能看到他唇角勾起的弧度。

“行啊宣小书,两年不见糊弄我都开始不走心了。”

宣书继续往回扯自己的手腕,她不知为何会在这里遇到裴浠,可她不能再在这里耗磨下去。

她停了挣脱的动作,背脊慢慢挺直,在他微含笑意的注视中一字一顿的说出刀子般戳人的话。

“裴浠,我们两年前就已经结束了。”

所以,分手后都留给对方一点体面,不好吗?

她知道她的过往他都知道,可她不想在他心中留下更难堪印象。

让她亲口告诉他,她学防身术是因为差点被强,奸吗?

他怎么能将她的最后一点自尊丢在地上踩。

攥着手腕的大手渐渐的松了力道,灯光下树影斑驳,遮着裴浠的眼,让她看不清这一瞬间的明灭。

她的心突然又闷又疼,还带些说不明的委屈和愤懑。

她捏着拳强迫自己转身,在重新走回石板路的刹那,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暗哑的低问。

“为什么?”

为什么要不告而别?

为什么不给他一个理由,就单方面判了他的死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