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狠心?”宣书嗤笑一声:“如果你觉得这样能安慰到你,那就这样认为吧。”

她抬起另一只手,一根根的掰开了他的手指。

“我一直以为主动离开,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,裴浠,从我遇到你的那天起,我最不想做的就是麻烦你,让你为难。

“从前是,现在也是,那三年的恩情我以后一定会想办法报答你。

“我们以后应该做不成朋友吧……”

所以你做你的顶流,我做我的新人,为了生存努力挣扎,然后在心里祝福你。

她努力扯出一抹笑,在他如石化的僵硬中大步离开。

回到宿舍房间,钱珺已经睡沉,细细去听还有细微的呼噜声,显然这一整天被累得不轻。

宣书拿了睡衣就快步进了卫生间,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终于绷不住,背脊靠在墙上又慢慢的滑坐在地上。

小路上,路灯下,裴浠就那样僵硬的转回身,看着她一点点消失在夜色里。

他的脑中一遍遍的回荡着她刚刚的那番话,她凭什么可以为他做决定!

他什么时候说过他想分手的?

他又什么时候觉得她麻烦,觉得她会让自己为难……

他抖着手指从口袋中摸出手机,给温俊峰拨了过去。

“祖宗啊,你看看现在几点了,你不是去录节目吗?怎么还不休息啊!”

刚刚睡下的温俊峰接起电话就是一通抱怨,裴浠静静听着他的嘟哝等着他清醒。

“我在训练营见到宣书了。”

“谁?”

温俊峰瞬间一惊,手机掉在床上他手忙脚乱地重新抓起。

“宣书?她怎么会跑去参加选秀节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