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点到的两位练习生红着脸憋着眼泪,用力点头。
“对不起裴老师,我们今晚一定好好练习,保证公演的时候不出错。”
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,你们对不起的人不是我。”
面无表情的回复,让那两个姑娘更想哭。
一旁的吴盛和郑新月对视着,各自挑着眉感叹这家伙对舞台的严苛的程度。
每一组都在裴浠的盯视中结束,下台时出错最多的人都在小声的啜泣,不知是因为裴浠太过严厉还是她们也觉得自己有些不争气。
“阿书,怎么办,我……我有点怕。”
聂婉抓着宣书的胳膊,手都有些抖。
她们前一天的彩排情况是十二首歌中最不理想的,如果今天大家都没能调整过来……
想到裴浠冰冷的眸子里写满‘你们这些垃圾’,她现在就想哭。
“调整,越怕越容易出错,你就当台下什么人都没有,你只是对着镜子演给自己。”
宣书能想象到某人此时的神色,那张脸沉下来换上清冷和严厉,她当年……也是怕的。
只是越怕越想做好,越想在他眼中看到惊艳。
回想她的十五岁到二十一岁,她似乎一直渴求他的认可,渴求他眼中的光只为她一人绽放。
“好了,大家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现在开始想一想过去这么多年中最让你们难过不甘心的事情,然后准备登台。”
舞台上,吴盛和裴浠的点评已经临近尾声。
从她的角度她能看到站在最外侧的姑娘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……
“裴浠啊,咱们这样是不是太严厉了?她们都还是小姑娘。”
“小姑娘?”裴浠垂眸冷淡的笑了一声:“等节目播出,等她们开始面对铺垫盖地的评论,那个时候她们就会发现咱们的严苛与那些评论相比不过九牛一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