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喝酒,钱珺也不多劝,宣书的执拗她向来清楚。
“阿书啊,你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觉身旁一阵风卷过,圆桌旁突然多了一道高瘦的身影,宣书身前的啤酒直接被人拖走。
“她不能喝酒,你劝她就是害她。”
钱珺:“……”
她没想劝酒好不好,就知道这家伙有异性没人性!
追在裴浠身后的吴盛提着打包袋,微喘着粗气坐在钱珺身旁。
“你这家伙……太不懂尊老爱幼了。”
他一个年过三旬的老人家,在后面一直小跑着追着他,真是可怜又有兄弟情。
宣书面无表情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裴浠,又看看吴盛手中的打包袋。
他不是要保护嗓子,所以很多东西都不碰吗?
许是她眸子里的不解和询问太过清晰,裴浠轻咳了一声。
“盛哥说有经验分享给我。”
吴盛:“……”
他就算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,这种追老婆做舔狗的经历他也不能拿到这些小姑娘面前来说啊!
吴盛抢过裴浠手中的啤酒杯,咕咚咚灌了几口。
钱珺看看裴浠又看看开始表情管理的宣书,就知道今天算是没机会多废话了。
吴盛也是叹着气,抓起酒杯跟钱珺碰了一下,两人颇有些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。
宣书依旧有些局促和尴尬,尤其中午时的那番话总是时不时的就回荡在耳边。
她知道自己不能多想,可……那是裴浠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