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客厅里，三人对坐着，钱珺想偷溜，又怕宣书会跟着她一起溜回房间里，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做一颗孕育千年的夜明珠。

宣书一如往常般微垂着头，只这一次没有怔神而是在盯着手机。

蹭着裴浠的热度，她今天又涨了十万粉丝。

她一直知道裴浠是唐僧□□质，只是他从前拒绝任何炒作，几乎没有女艺人蹭到过他的热度，她算是……第一个了吧。

裴浠一点点往她身边挪动着，那小心翼翼的模样都让钱珺实在看不下去。

她起身钻进厨房：“我去烧点水，等一下泡茶喝。”

夜里喝茶，这个逻辑很钱珺了。

宣书知道她钻进厨房是因为尴尬，也知道裴浠在往她身边一点点挪着。

她想了下还是放下手机，转头看了过去。

“网上的事我真的没有怪你也没有生气，从昨晚到现在我涨了三十万粉丝，认真来说还要感谢你。”

她说的太认真，让裴浠老实的坐在原地开始思考她这番话中虚假客套的成分。

若是从前，他一定能感受出她……不，也许他依旧感受不出。

他有些苦涩地牵了下唇角，“阿书，我想听的不是感谢，你不要对我这么客气，我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。”

他们曾经明明很甜蜜，腻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如同上天的恩赐，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。

哪怕对坐的距离已经很近，可他们的心却相距太远太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