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学着他的样子压腿,重心一个不稳差点往前栽去,还好眼疾手快撑住了,没有当场跪下。余乐航看着她直乐。

沈白不好意思地换了个更简单的动作,问余乐航:“你今天要跑多少啊?”

余乐航说:“十公里吧。”

沈白大受震撼,“十……十公里?”

余乐航说:“不多,今天轻松跑。你锻炼频率是怎样?”

沈白支吾道:“说实话,记忆里上一次运动应该是中考考体育的时候……”

余乐航说:“那你悠着点跑。”

开始跑了,沈白才刚跑操场一圈四百米她就已经感觉不行了,喉头仿佛有血。

每咽一口唾沫都感觉拉嗓子,气也喘不上来,胸腔仿佛要爆炸,腿灌了铅似的每抬一下都感觉有千斤重。

更可怕的是,她感觉实现都开始模糊了,太阳早已升起了,霞光亮得她睁不开眼,缺氧的脑袋晕乎乎的。

她抬眼看向保持着和自己不远不近距离的余乐航,从他轻快的脚步和那气定神闲的模样,都能体会到他的轻松,这点点距离对他真是小菜一碟都算不上吧。

我真是太菜了!沈白从胸腔里莫名涌起一股好胜心,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:我不能停下,不能停下。才刚刚跑完一圈,这么早就放弃实在是太丢脸了。

她鼓足一口气,甚至还小小地提了个速。

余乐航看着斜前方沈白一甩一甩的高马尾,慢悠悠地跟着她的速度跑,在心里估算着她还有多久会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