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乐航说:“身上不冷,我心冷。”

沈白追不上他的脑回路,说:“什么?”

余乐航拿她给的纸巾擦着脸,说:“被淋了个全湿来送伞,结果你聊得倒是挺开心的。”

沈白说:“没人来总不能傻站着,聊天是打发时间很好的方式。”

余乐航不愿再和她纠结她与别的男人的问题,问:“为什么不是五点下了班就回家?”

沈白说:“上晚班的同事要去车站接她男朋友,让我替她顶到八点。”

余乐航看了下手表,七点二十六分。他皱眉,说:“还有这么久?”

沈白说:“没办法,已经答应了。”

余乐航语气严厉,说:“你为什么要答应?她男朋友是什么小屁孩吗?自己不会导航过来?”

沈白说:“我也没想那么多嘛……”

余乐航说:“你想到了也不懂得怎么拒绝别人,就只会拒绝我。没跑几次步就说累了不想跑了,没坚持几天说早安晚安就不说了。”

沈白张了张嘴,不知道怎么接,好像怎么接都不太妙。

余乐航看她连话都不接,甚至连敷衍自己的好话都不愿说,从刚刚开始一直在闷闷烧起的心火烧得更猛烈了。

两个人都没在说话,二人间的气氛有些凝固起来。

沈白苦恼地抓抓脸,讨饶道: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
余乐航说:“你错在哪了?”

沈白说:“我不该说我累了之类的丧气话,我不该停止和你说早安晚安。”

余乐航说:“不是,你不是错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