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说出这番践踏他和于琴感情的话,沈建平觉得他很可怜,讥讽道:“那你怎么不让于琴跟我离婚,不是更干脆。”

老丈人痛心疾首地闭上眼,说:“没坚持反对你们结婚是我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事。琴琴太糊涂了,太糊涂了啊!琴琴要是能想得通,下决心和你离婚,我也不至于此。”

沈白长相随母,长得水灵灵的漂亮漂亮,见过的人无一不喜欢她的。

她从小就很机灵,反应也快。沈建平教她一首古诗,让她背,不用一会儿就能背得滚瓜烂熟。

于琴想培养她的才艺,想送她去学钢琴。沈建平对此嗤之以鼻,学那些那些要费大钱的洋货干嘛,于是坚决反对。翻出自己所有的字帖,按着沈白的手把人钉在椅子上让她学。

于琴据理抗争过,说学音乐能促进大脑发育,但是都被沈建平更大嗓门的声音给凶回去了。

于琴和他吵:“你是不是嫌学钢琴贵?放心,你钱用不着从你口袋里出!我和我哥会供白白学!”

沈建平怒火中烧:“学那玩意有什么用?学书法不好吗?我能教!你少在我决定好了的事上插嘴,你以为你会怕你那哥?”

沈白看到他们吵架,吓得哇哇大哭。于琴赶忙把她抱在怀里哄。

自此以后,于琴再也没和他吵过,再也没有忤逆过他的意思。

她所有的勇气都丧失在了保护女儿上。

沈白爱玩,活泼好动。总不肯老实坐在椅子上练那些枯燥的横竖撇捺点,她想跑想跳想活动。

沈建平一次两次还好心相劝,耐心指导,第三次以后便大动肝火。动怒不仅仅是因为沈白不愿学老爱动,更是因为他悲哀地发现沈白的天分根本达不到他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