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覃笑了笑,凑过来在程鸢耳边说:“我就是他们喜欢你吧,这下是巴不得四处炫耀自己有个这么好的孙媳妇。”
吃过晚饭回家,程鸢被郑媛拉着一起尝她买回来的桃子酒。
程鸢喝了一小杯桃子酒,她酒量很浅,没一会儿就醉的晕晕乎乎地,眼前开始出现重影了,季时覃实在看不过去,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打横抱起,不让她继续跟老妈喝下去。
季时覃无奈,“妈,明天还要赶飞机,你确定要跟程程对酒当歌?”
程鸢这会儿困的不行,脑袋一沾到松软的枕头就睡意袭来,房间里空调又开的很足,催眠的作用十足,等季时覃从浴室打湿了一条热毛巾出来时,她已经窝在被窝里睡着了。
泛红的脸颊很乖地埋在被子里,长发铺洒在肩颈和身后的枕头上。
季时覃笑了声,走过去坐下,手指撩开她落在脸颊上的长发,用温热的毛巾在她的脸上擦了擦,程鸢察觉到他的动作,但是困倦的很,眼睛没能睁开,却觉得舒服自动自地扭了扭脸颊让他擦地更方便。
程鸢身上穿了一条睡裙,这会儿随着她的动作裂开领口,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,隐隐还能看到他下午的杰作,季时覃视线没能移开,直直地看着她脖颈上的胭脂粉色,喉结重重滚了下。
他隔着被子搂着她的腰,手指在她的身侧捏了捏,程鸢半眯起眼睛,晕乎地看着他,隔了好久,视线才缓缓聚焦,接着小声问,“几点了……”
季时覃抬头朝床头的闹钟上看了眼,“十点了。”
程鸢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,她酒量非常差,哪怕是度数很低的果酒,她也是一杯倒的水平,若不是在家里她是不会轻易沾酒的,突然她放在杯子的手被握住,她心跳漏了半拍,酥酥麻麻的感觉化开。
她缓慢地眨了眨眼,不解地看着他。
季时覃漆黑眼眸里的笑意被逐渐浓郁的情绪替代,手指揉捏着她肉感的手指和掌心,柔地程鸢心跳快的腰晕过去。
他忽然笑了下,似乎是笑她紧张,附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声音低沉却很轻,“紧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