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挺可惜。”桂河附和好心的警官一句,“可惜她的才华吧。”
“对了,我不是她的家属,只是她的同事。”桂河说道。
“额……”警官卡了壳,他摸了摸头,笑着说道,“同事也成,有人劝劝她,说不定她能改正。”
“将心比心,从家属方面考虑,这是一位可惜的女儿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桂河的神色很平静,如同深秋的湖泊,不见半分涟漪,无法让人窥探他的内心是否也平静如一。
“吸毒者可怜,家属更可怜,谁家出个吸毒的人,都要被拖累一辈子。”警官很公道地说,
“很多家属被吸毒者纠缠,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数。”
“我们都见惯了,本着职业道德劝解家属不要放弃,一旦家属放弃了那么吸毒者绝对完了,可是,本着良心觉得有些吸毒者不可救药,完全没有拯救的必要。”
“那些屡教不改的惯犯,他们自己都清楚自己是社会的脓疮,浑浑噩噩地活着,对自己、对家人、对社会没有半分贡献,可是他们偏偏贪生怕死,就算是活在垃圾里,也要活着。”
“如果复吸了,家属能原谅一次两次,绝对不会原谅十次八次。你劝劝你同事,戒了吧。”警官叹气说道。
“你真是个有良心的警官,”桂河感激地看着警官,“你说的话,我一定会转达给李娇娇。”
要不是可惜李娇娇,警官绝不会多嘴说这些。再说了,这些话不是说给桂河听,而是让桂河转达给李娇娇,这更显示了警官的品格。
街道两旁的松柏挺直如旗帜高高站立,尽管寒风萧瑟,松柏依旧不惧严寒矗立。天气有些阴沉,路边有一位年轻妈妈正在给撒欢乱跑的女儿戴好帽子,桂河的视线不自觉被这对母女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