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道真的变好了。”许雯女士感慨,“家里没□□好的狗,都敢出来狂吠了。赵钦真是胆子大,也不害怕得狂犬病。”
许雯女士自从安葬了女儿,嘴变得越来越刻薄,一句话损了江宁、赵钦两个人。
“江宁不过是个小人。他背后的赵钦、李大志才是真的伪君子。”
“我也是眼瞎,年轻时看上了李大志这么个畜生,最终害了我的月月。”
“悔恨可以有,太过悔恨就伤身体,李月不希望看到您这样。还有,我们不能苛求受害者不警惕,而是应该惩罚犯罪分子的不做法,这才是道德与法律的应有之义。”
江宁出了包厢,对着包厢门冷冷一笑,心想,许雯你给我等着,等我东山再起,一定要你血债血偿。
许雯和桂河交流一番起身离开,酒店经理看她出来立刻弯腰赔礼道歉,把收钱的服务员痛骂一番后准备辞退,竟敢随意泄露客人信息,就算辞退了也少不了这顿骂。
许雯很是冷淡:“你们酒吧管理确实不严格,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包厢。万一是仇人呢?我出了事,谁负责?”
“江宁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?”
“一外地来的富二代来b市找人脉,找到了江宁头上,恰好碰见了。”经理说。
来这里消费的人非富即贵,江宁与许雯之间的恩怨情仇,经理刚刚已经听包厢里的服务员说过了,自然不会没眼色地站在已经落魄的小三娘家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