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起一脸烂泥躲在最后,看着她们被一个个抗走拉进树丛,哭喊声敲打着她的神经,手脚冰凉,心惊胆战。
白莲花被沙皮搂抱的瞬间,拔下头上的木簪,抽出尖刃狠狠地刺向他的太阳穴。
一切太突然了,毫无防备的沙皮惊坐在地,可惜被挡下了。
是那个叫二哥的男人,他握住剑身血从指缝滴了出来,细细打量一眼这把暗藏机关的木簪,开口笑的邪魅:“藏剑簪,有意思。”
沙皮丢了脸面,抬手就要打“小娘皮,找死!”
手被挡了下来“沙皮,卖二哥一个面子,这个女人,我相中了。”
并未等他回答,二哥一个公主抱就带着白莲花大步走进车里了。
此刻就剩下两个人,四目相对,沙皮一脸嫌恶的看着江云起,江云起一脸惊慌的看着他。
“求了半天,给别人拉套,最后还得捡剩,脏就脏点吧,闭了眼都一样!”沙皮觉得委屈。
“我,我有艾滋病!”江云起急中生智。
“没关系,我也有!”
沙皮说完粗暴地去拉她的腿,准备把她就地正法。
完了个鸟蛋,骗不住他,江云起背靠树干无路可退,情急之下抓了一把烂泥糊到了沙皮眼睛里,一声惨叫响彻山林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