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穷的连棺材都买不起,最后用两张破席卷了,埋在了沙漠。
我辍学很早,四处打工,看尽白眼,只要能挣钱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
我要供我的妹妹读书,她很乖,很听话。
我洗过碗,捡过破烂,在印刷厂里做苦工,白干了一个多月,最后一分钱工资都没拿到,可那钱对我太重要了,我妹妹交不起学费,是没法上学的。
我去找他们理论,没人理会我,十几岁的年纪,血气方刚,在厂里大闹一场,然后被打了,我左边耳朵是聋的,没有看过医生,后来上网查过,应该是耳膜被打破了。
那天我一瘸一拐的回家,我妹妹哭着跟我说,她不上学了,叫我别再去打工,我说,姐有钱,你别管。
后来,我做了贼。
偷吃的,偷衣服,偷钱包。
有一次在超市失手被逮,店主狠狠地揍我,我被打麻木了,也没觉得疼,就隐约听见看热闹的人说,算了,小姑娘家的,再打就打死了…
那时候 卑微,羸弱,朝不保夕,我活的就像求生的蝼蚁,做什么都偏私。
再后来,我把印刷厂…
“别说了!”
林风眠站了起来,情绪激动,推开椅子,走到江云起身边把她拦腰抱起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你喝醉了,我扶你回去休息。”
“失陪,你们继续。”林风眠朝满座的人留下这一句,就大步走开,这个游戏,他不喜欢。
江云起没有反抗,任由林风眠抱着走向楼梯,搂着他的脖子,继续跟他讲:
我把印刷厂一把火烧了,死了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