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初枭叫停,这帮人情绪激动,愤然收手。
林风眠爬起来,嘴角有血迹,身上看不出伤,一声不吭,脸色苍白,对上江云起的目光,回了她一个微笑,扯到了脸上的伤,肌肉跳动。
江云起明白,他的意思是:放心,我没事。
“大哥,这小子留着是个祸患,不如?”说话的人叫疤脸,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“他用处可大了。”初枭抬起唇,危险的气息。
疤脸瞬间明白过来,记得当初在后山把他带回来的时候,他那副厌世脸,连话都不肯说一句。
都说熬鹰难,畜生都一根筋,死狠死狠的,这小子比鹰更野性难驯,现在既然肯为了一个女人下跪,果然是个人都有软肋。
金三角毒贩,做的都是提头的交易,有了这种身手的杀人机器,以后走货稳妥多了。
“大哥,他不听话怎么办?”疤脸犹疑,以前想过用毒瘾控制,但是被他逃了,想起死的那几个兄弟,恨的牙根痒痒。
“他会听话的。”初枭懒懒地朝后一摊手,沙皮递上一只针剂。
江云起头皮发炸,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了。
林风眠的毒到现在都不敢说完全戒掉,如果再用,那他就没几年活了。
沙皮掀开林风眠的胳膊,初枭倒过来针剂推了推针管里的空气,亮闪闪的针头在太阳底下粘着一滴水珠。
“等等”江云起声音嘶哑难听,连自己都有些惊异,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“我知道你们想利用他干什么,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?他用久了这种东西,跟废物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