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爷的规矩。”男人有些为难。
“换个女人来搜。”初枭不难为他。
桑通的规矩很多,不能带枪,只能带一个女伴上船。
初枭对江云生伸出胳膊,侧身时与钟意四目交接,几乎不可查觉的点头。
岸上停了许多车辆,间距不大,驾驶证上坐着的司机看似普通,其实都是各方头目的保镖。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,现在原地待命,地上却连烟头都没有一个。
客人到齐以后,游轮缓缓开动,钟意示意罗娜和巴颂上车。
远远看去,湄公河畔的各路越野车一字排开,不紧不慢的追逐着游轮方向,始终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。打头的,是一辆观光车。
江云生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,跟着初枭寸步不离,她一路仔细打量,整个游轮共分三层,每一层都有包厢:
第一层是餐厅,中间一列长桌上摆满颜色鲜艳的热带水果,左边有茶座,普洱茶的香气很纯正,但冲不散山珍野味带来的血腥气息。
隔着玻璃看见案板上悬挂着剥了皮的羚羊,下排摆放着黑色熊掌,断口处血色暗沉,待处理的穿山甲整齐码放,江云生心底升起一阵厌恶。
初枭淡淡开口“这些珍惜动物大都是来自老挝,我们每年都要向桑通进贡,以保平安。”
江云生沉默着没有接话,松开挽着初枭胳膊的手继续往上走。
第二层是格斗场,主场地暂时空旷,还没开赛,看样子应该是打泰拳的,有人在表演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