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闭上眼睛,感官就会更加敏锐,江云生从这个男人的吻里感受到淡淡的烟草味道,夹杂着风雨的凉意,血腥和弹药的气息,危险而又迷人。
谁先动心不重要,重要的是,事到临头不要怂,这世间最美好的情意大抵应该是:
你喜欢我,我也喜欢你,你朝我走过来了,我就明白了你的心意,我不会躲,不会避,不会推开你,因为此刻我的眼里全是你。
嘭!一层餐厅礼花筒喷出很多彩带,快艇顶部的红绸挽花散开,玫瑰花瓣散落,氢气球飘了上来。
桑通生日宴会的场景布置江云生很满意,不管是玫瑰花还是氢气球,都达到了她的幻想。
楼下很热闹,应该开宴了,上两层越来越冷清,相比之下好像是两个世界。
初枭抱起江云生走进包厢,一脚踹开房门,他不想管什么鸿门宴,过惯了刀口舔血的生活,对生死早就看淡,现在,就是要死也要先在她身上死一回。
包厢内光线昏暗,初枭把她扔到床上,剥掉她身上的礼服,又随手扔出去。
金属拉链的声音充满暗示,江云生此刻的听力敏锐,每一件衣服落地的扑音,都让她喉头发紧。
……此处省略一千字……
她感觉身体已经碎成了千万片纸屑,缓缓飘高,她徒劳地伸手想抓,但每抓住一片,手边就滑脱更多片,感觉变得扭曲而敏锐,意识恍恍惚惚,像是出了窍。
宴会正盛,楼下有人拉开赌局,击打声拳拳到肉,外面还有人笑着聊天,跳舞女郎欢呼,游艇行进在湄公河上,破开水面,掀起白色的浪花,浪面上激起无数颤栗的细小涟漪…
湄公河畔,数十辆车不知疲倦地跟进,死死锁定那艘游艇,行程匆匆,与船内的世界,天壤之别。
钟意握着方向盘,手心全是汗,这一路不断被各式各样的越野超车,车上的泰国美女脸色很不好看,简直丢中国男人的脸,他低声骂了句:“什么破车,秋名山车神来开也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