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嘛!失恋之后当然是要旅行了。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,行万里路,阅人无数。见得多了自然也就会放下了,只限于眼前的一方小天地是很容易困惑的。把格局放大,把眼界放宽,这世上,两条腿的□□不好找,三条腿的男人多的是。
池月一走,钟意就放开手脚了,当即决定出院。
初枭的日子也不好过,山寨被江云起闹得鸡飞狗跳。底下人诸多怨怼,把她骂人的污言秽语学给他听,气的他脸色铁青。不是没办法治她,只是现在她一心求死,什么都不怕,巴不得自己挨打受刑,还不到她死的时候。他咬紧牙关,一眼不看,权作不知。
江云起自从接受了现实,脾气便一日不如一日。她除了睡觉和注射之后的两个小时是安静的,其他时间一直在疯闹。
一日中午,她心不在焉的用筷子挑着米粒在吃饭,每吃一口,就东张西望。几个女伺都知道,她这是想找茬的症状,于是都机敏起来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自从沾上毒瘾以后,江云起就不知道饿了,闹了三天绝食,初枭便断了她的毒品。后来毒瘾发作时,她痛的满地打滚,最终还是妥协了,她老实吃饭,针剂每日定时发放。
她托着一只小瓷碗,看着面前的饭有些反胃,后来狠下心别了一筷子,捣进嘴里嚼了半分钟,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。一口恶气哽在心头,觉得自己受不了这委屈,一股子疯劲儿就上来了。她抄起手里的碗狠狠砸向墙面。
她发脾气,是不需要理由的。
短短十多日,江云起瘦的形销骨立,头发干枯毛躁,像一只恶鬼。
因为发疯的时候是真激动,所以面色通红,不管不顾的把吃饭的桌子掀翻。汤汤水水洒落一地,她恶狠狠的诅咒初枭:“悍匪初枭,有朝一日落到我手里,我定要把你扒皮拆骨,挖眼摘心,我诅咒你死后下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!”
初枭站在外面,隔着窗户与她遥遥相对,听闻比言,便含义不明的冷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