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莫名怪异了。
林风眠趁热打铁:“那以后勐腊这里就由我来走货,顾少爷意下如何?”
“好。”顾云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拿下了。
钟意准备的一车话一句也没用上,他只是明白了一件事:原来长得好,真的能当饭吃。
江云起在嘎更村住了几日,没有电,无事可做,闲的蛋疼,寨子与寨子之间听得到鸡叫,但串门的话要走几个小时的山路。
她闲逛时偶然发现村子里有一位老兵,曾经服役于中老边境,会说一些中文。然后她就再也没兴趣跟初枭吵架了。
她从老兵这里,得知了很多信息。
这一个月里,包括嘎更村在内的金三角地区,无论收割罂粟还是交易大烟,都是最为活跃的时期。
初枭为了垄断整个村子的大烟收购权,按照头一年的大烟收购价,减去利息,把钱提前支付给烟农。
这样一来,烟农不但背负了高利贷,还失去了大烟的自由买卖权。
其实几十里外山脚下的小镇集市上可以卖一个更好的价钱,但是要徒步大半天的时间,上山下山,公路不通,买了东西也不好背上来。
她终于明白村民为什么不种粮食了,种出来拿不出去,背不下来。种大烟就不同了,十亩地的大烟收上来,也不过了了几块烟膏,一个人轻松就能拿下来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