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大哥。”几个人垂手听命。
与此同时,林风眠解开了钟意的穴道:“他要我杀的是什么人?”
钟意似乎感冒了,吹了半宿的山风,鼻音浓重:“掸邦第一特区的头目,沙海,也就是沙雪的父亲。”
林风眠思索了片刻,决定不改初衷:“三天之后,你带江云起离开,去顾云缺的拳场等我。”
钟意对他这种命令式的口气很不满意:“你这是求人做事的态度么?”
林风眠威胁他:“我这是在跟你谈条件,你不同意我就揭发你。”
钟意冻透了,脑子反应也慢了一拍,现在才明白过来:“你这跟揭发我有什么区别?”
林风眠狡黠一笑:“起码你可以在暴露前离开。”
钟意笑了,他想到了一个令人蛋疼的名词:“男狐狸精。”
油头一死,初枭很快就会怀疑到他身上,他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林风眠没有等江云起醒来就去见了初枭,初枭也并不告知他要杀谁,神神秘秘的派几个人跟着他,美其名曰: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