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起看着黑漆漆中药,咬牙忍着喝了下去,很苦,苦的舌头都发涩,正如她看不到希望的人生。一碗药喝下去,两人都知道不会有什么作用。
自从喝药以后,她就嗜睡,而且起来后脾气非常大。戒毒的第一天她就百爪挠心般的难受,后来她明白了,她根本忍不住,无论怎样维持自己的意志,最终也仍然屈服。
现在,这个感觉又来了。江云起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一心只想念□□带来的愉悦,那是任何人或者事物都无法替代的。林风眠的坚持,她全部抛诸脑后,至于那些吃药可以戒毒的话,她现在会信就奇了,如果能再来一针,她死也甘愿。
江云起倏地坐起来,一瘸一拐地要往外走。
林风眠正坐在窗边假寐,听到动静立刻睁开眼,喊了一声“云起”。
她没有回应。
林风眠只好起身挡在她前面:“你去哪?”
江云起横眉怒目:“滚开!”
林风眠没有动,她就开始破口大骂,她的身体忽冷忽热,骂着骂着就禁不住抽搐起来。理智早没有了,只想把面前的人杀掉。
看着她狰狞的样子,林风眠面上不显异色,心里却无比怀念之前的她,他不是个会说话的人,只能劝一句:“云起,再忍一忍吧!再忍忍!”
她却什么也听不到,一心要往外跑,可是腿上的枪伤还没好利索,一激动就跌倒了,额头撞到桌角上,流了满脸的血,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。废了好大劲才站起来,只觉得身体处于一种虚浮的状态,体内有各式各样的痛楚,皮肤表面,骨髓深处,或轻或重都泛着疼,而且她开始心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