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□□的缺失,让江云起隐藏的病症陆续显露,骨头痒得厉害,而且她现在非常惧怕疼痛。让她评价这种日子,只有四个字:生不如死。
毒瘾上来时也可以和林风眠打个几回合,打不过她就骂他,什么难听骂什么,而且还能一连串连贯,中间不停顿。
被绑的时候,她就思绪到处飘,回忆里的人物混混沌沌,也想不起到底是怎样一回事。
她缓慢地坐起:“风眠,我觉得我不行了。”
她戒了四天毒,仿佛苍老了三十岁,身体的机能大大下降。
他轻声道,“前几天都过来了。”
这几天,她几乎都在床上度过,大多数时候,像一具死尸。
她强打起精神,跟他讲道理:“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喊着戒烟,但是真正能戒掉的有几个?连烟瘾都那么难戒,更何况是毒瘾。别难为我了,我真撑不住,我不是你。”
林风眠不知道该说什么,沉默了半晌轻声回应:“我背你回家吧。”
回到家她又歪着身子躺床上了,很安静,甚至觉得,就这样死去也挺好。林风眠背对着床,通过镜子去看她,发现她现在瘦得衣服都偏大了,浑身透着一种病态,脸上没有一丝活力。
他看着她,脑海中浮现出四个字:行将就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