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有气无力地说:“哎嘛,这痛快…”
另一人仰头靠在椅背上,咧着嘴说:“不行了,肚子疼。”
还有一人笑着摇头说:“真他妈一群神经病。”
这一句又引起大伙的一阵笑声,一群人真像一群白痴一样,随便一句话就能笑上半天,气氛欢快得像一群头次出门春游的小朋友。
这群人里还有一个比较安静的新兵,波光叫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选中,不过他挺想去执行任务的。他看了眼丹拓,双手抱在胸前,好像睡着了似的。不过丹拓随即看向了他,并且迎着他的目光向车里所有人说:“这次所有人员伤亡,都会按照最高标准赔付。”
车内刚才火热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,所有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波光叫觉得有些压抑,所以将脸转向了窗外。
此刻从窗外向东望去,地平线上杂草的间隙中,已经有了一丝光亮。他将车窗打开一点,一股凉风迎面灌进车内,虽然缅甸的冬天不下雪,但高速行驶的吉普车带起的冷风还是能让车里的人打一个哆嗦。
也许是年龄的原因,每到这个时候,他总是会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,比如:为什么我现在要坐在这辆车里去杀死那个素不相识的人?
这个问题看上去有点无病呻吟、故作高深,可这就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心里想的东西。
他正走神的时候,丹拓的一句话把他召唤了回来:“所有人再检查一遍你们的装备,我们大约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就该下车了。”
他又往窗外看了一眼,太阳已经露出地平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