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话一刚落, 一道灵光突然映入脑中。
“良禽?禽类!”谢云曦蓦然击掌, “对啊, 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一茬子。”
“哈?”
看着突然兴奋起来的少年, 郝平凡自然摸不着头脑。
刚还愁眉苦脸, 只盯着木头和白蚁发呆, 怎么这会儿就突然喜形于色?而且这白蚁也实在不能算是“良禽”吧?
大喜大悲, 不利身心,恐生疯癫,易胡言乱语。
郝平凡很是担忧地询问:“您, 这……没事——”吧?
不待他说完这最后一字, 谢云曦便已执筷执碗,走向木梁。
一刻后。
看着桌上那一碗密密麻麻白蚁,不知怎得,郝平凡竟生出几分难言之感。
一侧,谢云曦却蹲坐在木桌前,一脸慈爱且垂涎地盯着碗中的那些密令人头皮发麻的“蚁尸”。
少年朗朗,目带星光;眉目温柔,梨涡清浅——这本是赏心悦目之景,但看着却毛骨悚然。
“这白蚁个头还挺不错,也不枉我辛苦夹了这么久。”
看着那一碗小山似的“蚁尸”,谢云曦成就感爆棚之余,亦心生遗憾。
“哎,可惜这会儿没油,不然炸上一番,撒些许盐沫亦是极好的美味。不过文火微烤或轻炒其实也不错。想想那滋味,那口感,当真妙哉,美哉。”
说着,他还颇为真切的感慨:“我怎么早没想到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