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槐瞟他一眼:“说你傻你还不信,是不是真的绑在一起有什么要紧,只要外面的人这么以为不就行了?”
阿峰恍然:“原来如此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什么也不做,好好招待就够了。”秦槐眼睛瞄着包间门,嘴角勾起淡淡的野性的笑容来,很像一只准备伏击的雪狼,危险又美丽。
阿峰看着秦槐的背影,眼中的痴迷逐渐消去,精光一闪而过,到最后只剩了平静。
雷掣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来,一面和雷擎胡扯,一面也不落下胡四方,三个人之间的气氛竟然也还融洽。
秦槐进来的时候,三个人的目光就都看了过来。
秦槐露出淡淡的局促来,却很快又平静下去:“能入二少的眼是秦槐的福气……”
眼见雷掣露出笑容来,秦槐便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来:“只是,梁帮最近不太平,我实在是离不开。”
雷掣心里一笑,觉得能算计到秦槐还是有些成就感的,面上用的是不耐烦的表情:“你们想怎么着?没了你还不行了怎么的?一群窝囊废,靠一个女人养着。”
阿峰的脸又被气红了。
秦槐摇摇头,看着雷掣的目光里带上淡淡的祈求,盈盈水光端的是楚楚动人。
雷掣一顿,像是看傻了一样。
“能不能请二少换个住的地方,虽然差一些,但却是我亲手布置的……”
雷掣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,拍着手说道:“我玩过不少人,这还是第一个带着房子来的,行,就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