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拿孩子拖延时间可没什么意思,还是赶紧跟我们回派出所吧!”小郑警察说。
唐粒笑了下:“我们可不是拖延时间。”
说着她从随身带着的帆布包里,找出一张纸:“警察同志,这里有一张伤情鉴定,是唐米遭受家暴的证明,当然,你们如果去岭张村走访一下,就会知道张肖军长期家暴妻子的事实。”
她上次把唐米从岭张村带出来看伤时,就留了个心眼,请医生出了份报告。
等中年警察接过伤情鉴定,唐粒接着说:“我想有经验的警察同志都知道,一个妻子长期忍受丈夫的暴力,最终结果无非就是两个,或者最终被丈夫打死打残,或者忍受不了愤而反抗,打死打残丈夫。所以,唐米在面对张肖军时,会拿起刀反抗,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。”
中年警察还没说什么呢,小郑警察已经快跳起来了:“什么,这人打老婆?!”
唐粒没理她,又从包里掏出个账本:“张肖军当时抢夺的钱,并不是他们夫妻共有的财产,而是我的货款。这个账本里有每天的供货清单,每一笔后面都有唐米的签字,唐米那里应该还有账本,能相互佐证,证明唐米是在帮我卖货,也能证明那笔钱是我的。”
她顿了下,环视一周,镇定自若地扔下个重磅炸弹:“所以,警察同志,我现在要向你们报案,光天化日,张肖军意图抢劫我的货款,希望公安机关能严厉惩处犯罪!”
什、什么?!
原本老神在在靠在椅背上的张肖军吓得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。
不就是从老婆抽屉里拿个钱嘛,他还被砍得见了血呢,张肖军寻思着,他这回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怎么也得从老唐家敲点竹杠出来吧?
可怎么被唐粒这么几句话一说,他就成抢劫了?
抢劫他知道呀,前些年严打的时候,他们村有个混混因为抢劫,被拉去游街公审,最后可是吃了枪子儿的。
这可是掉脑袋的罪名呀!
“警、警察同志,我才是受害人,我这受了伤啊——”张肖军吓得面无人色。
小郑警察看看这个,瞧瞧那个,愣住了。